苦肃沙漠绿洲干天成鸟类“乐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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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日,一群黑脸琵鹭在湿地上空飞翔。新华社记者梅永存摄11月1日,一群小天鹅在闽江口湿地觅食、嬉戏。新华社记者梅永存摄11月1日,一群小天鹅在闽江口湿地觅食、嬉戏。新华社记者梅永存摄11月1日,一只鸬鹚在闽江口湿地深处竹竿上停歇。新华社记者梅永存摄11月1日,成群的野鸭在闽江口湿地飞翔。新华社记者梅永存摄秋末清晨,站在福州闽江口湿地鳝鱼滩的沙洲上极目远眺,一幅生态画卷徐徐展开:一群野鸭从茂密的水草中跃起,一队燕鸥紧贴着水面掠过,几只三趾鹬在不远处的沙洲上觅食,还有数十只鹭鸟在草丛中嬉戏。闽江口湿地是福建最大的原生态河口湿地,面积超过了2100公顷。湿地优越的地理位置、多品种的动植物资源,为鸟类的栖息和繁衍提供了良好基础。目前这里的水鸟有152种,其中包括黑嘴端凤头燕鸥、卷羽鹈鹕、黑脸琵鹭、勺嘴鹬和遗鸥等极危和濒危鸟类。黑嘴端凤头燕鸥的头部羽毛酷似古代神话中的凤凰,被鸟类学家称为“神话之鸟”,曾在人类视野中消失了63年,一度被认定已灭绝。2004年其现身闽江口湿地。此后每年4月至9月,黑嘴端凤头燕鸥都会在这里的沙洲上栖息、繁衍。鸟类学家观测统计,该鸟现全球存量不足100只,而在闽江口湿地最多时一次就发现了16只。湿地管理处办公室总工程师杨文秀告诉记者,曾几何时,由于当地农民对湿地随意侵占破坏及外来入侵生物大米草的泛滥,闽江口湿地面积锐减,鸟少了。湿地亮起“红灯”,引起福建上下高度关注。2003年湿地所在的福州长乐市政府申请撤销了该区位的围垦项目,建立了县级自然保护区;2007年6月经国务院批准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;2015年12月,闽江口国家湿地公园经国家林业局正式批准成立。近年来,闽江口湿地自然保护主要围绕实施闽江口湿地保护与恢复示范工程、推进科研设施和鸟类监测工程建设、开展湿地保护宣传教育工作等方面进行,重视拓展与科研单位、大专院校的合作。2016年陆续实施的《福州市闽江河口湿地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》、《闽江河口湿地自然保护区实验区水产养殖管理规定》,从立法层面为保护区提供了法律支持。谈到保护区的工作,杨文秀如数家珍:通过区内的353亩养殖鱼塘地块的流转,结合周边环境特点,现已建成了湿地生态鸟岛;利用国家专项经费,加强对湿地海漂垃圾的清理;禁止村民擅自进入保护区养殖,避免破坏环境、干扰候鸟栖息;通过举办世界湿地日、爱鸟周、世界候鸟日等活动,凝聚湿地保护共识。建立保护区以来,闽江口的鸟类数量明显增多。来此越冬的小天鹅从原来的70多只增加到2016年的400多只,黑脸琵鹭从10多只增加到近100只。“2016年,来此越冬的冬候鸟就超过了5万只,今年的数量预计比前几年还会增多。”杨文秀说。时序秋末,广袤的闽江口湿地上的青草已经变黄。坐在湿地观鸟长廊的休息木凳上,望着远处时起时落的成群水鸟,杨文秀对记者说:“随着中国人绿色生产生活方式的倡导,闽江口湿地的生态环境将会变得更好,今后来这里的候鸟数量将会更多!”

湿地,若是没了水,便没了魂;若是没有鸟儿,便缺了灵气。年复一年,黄河挟裹大量泥沙,在入海口造出新的陆地。如果不是这片湿地,如果不是漫天的鸟儿,那将是另一番景象——大风起兮,黄沙蔽日,满目荒凉。眼前的美景,得来不易。上个世纪80年代末,建市仅6年的山东东营便将湿地修复、保护纳入议事日程,22年间一直努力,从未停歇。艰难的起步建保护区之初,头一天竖好的标牌、界桩,一夜之间就被人拔个精光“黄河到哪儿,田就到哪儿。”过去,当地群众对湿地没有什么概念,只是把它当作荒地,耕种上三五年就换个地方。开垦种地给湿地带来了破坏,于是,建保护区成了当地的任务。刘月良,现任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。接到建保护区的任务时,还在林业局工作的他一头雾水。“开始不清楚怎么办,保护区跟想象的不一样,不是无人区,却有着农田、牧场等。”划定保护区的界线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刘月良和同事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跑,花费了很长时间。那几年,戴着眼镜、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刘月良没少跟人吵架,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,再见面时,彼此连个招呼都不愿打。保护区的边界上,头一天才竖好的标牌、木桩,一夜之间就被人拔了个精光。什么也挡不住东营市的决心。保护区管理局成立之初,就被确定为正县级单位。即便是放在今天,这样的规格也不低。东营还成立了包括各部门在内的湿地保护委员会,统一协调湿地保护工作。从1998年到2010年,东营多次对保护区的管理体制加以理顺,人、财、物由双重管理改为统一管理。与此同时,《山东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》以政府令形式颁布,《山东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》业已列入山东省人大的立法计划。“保护区面积1530平方公里,占了整个东营市国土面积的1/6。”刘月良说,经过多年努力,湿地的价值终于得到广泛的认可。“大家有了共识,很多事协调起来就顺利多了,比如现在保护区内的90多万亩土地,原来都由垦利县管辖,其实整个垦利县才200多万亩土地。”来自各方的支持,使得黄河三角洲自然保护区茁壮成长。仅用两年时间,保护区就由市级升格为国家级,并迅速发展为国家级示范自然保护区和国际重要湿地。候鸟新家园鸟类已经从建区时的187种增加到367种,每年还有600多万羽鸟儿经这里迁徙“看前边电线杆上,那就是东方白鹳的巢……”循着大汶流管理站副站长崔玉亮手指的方向,一个个用树枝搭起的鸟巢就在眼前。虽然远看上去不大,但实际的直径有两米多。其实,2005年之前,黄河三角洲并没有东方白鹳筑巢。这种对生态环境要求极高的濒危鸟类,目前已有800只生活于此,占到全世界现存数量的26.7%。“最初建保护区,其实是基于这里的鸟类比较多。”刘月良介绍,很多专家来看的时候,都觉得保护的价值比较大。走进一片有“铁将军”把门的区域,别有洞天。疣鼻天鹅、中华秋沙鸭、丹顶鹤、大雁……一路上,各种鸟儿或游或静卧在不同的水面,悠然自得。在湿地恢复区,来自东营市公安局的张坤和同事每天按时巡护。他们平时就住在附近的板房里。每个班次要持续一周。只要看到有人或车在附近停留,他们会马上赶来,严防各种偷捕偷猎行为。当地群众发现受伤的鸟儿,首先想到的就是送到保护区来。鸟类,无疑是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“主人”。“这边10万亩已经修复了5年多,过去根本没有鸟,现在越来越多。”崔玉亮告诉记者。如今,这里的鸟类已经从建区时的187种增加到367种。其中,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鸟类由5种增加到12种。每年迁徙经过这里的鸟儿达600多万羽,这为保护区赢得“鸟类的国际机场”美誉。成长的烦恼核心区内农牧业全退出,保护区谋求“智慧管理”黄河三角洲自然保护区,成于黄河千百年的冲积。但这里的大片湿地,曾经守着黄河却极度缺水。“从上世纪90年代,黄河有过长达200多天的断流,两侧湿地得不到淡水的补充。”刘月良说,小浪底水库调水调沙,使黄河河道的行洪能力增强,但也减弱了给湿地补水的能力。以往黄河2000多立方米/秒的流量就能为湿地补水,现在3000—4000立方米/秒的流量也补不上。水的多少、水质的好坏,无不影响着湿地的存在与质量。由此带来的,便是湿地的退化。海水乘虚而入,加之人类活动的破坏,黄河三角洲湿地的生态功能不断丧失。最明显的区域,莫过于1964年到1976年之间的黄河故道。从资料照片中,当年的荒凉清晰可见——草木极少,处处只见裸露的地表。自2002年起,东营利用黄河调水调沙的时机,实施以淡水补给为主的湿地修复工程,投资1亿元成功修复退化湿地2.3万公顷。2010年,东营又实施了刁口河流路生态调水工程。断流34年的黄河古道,重新实现全线过水,碧波荡漾,芦苇连片生长。“通过生态补偿的方式,我们收回了重要生态区内的农田,完成退耕还湿面积1.4万公顷。”现在,保护区核心区内的农业、牧业已经全部退出。刘月良和同事们正在探索,提升保护区的功能。“不能搞‘人海战术’、粗放管理,要实行‘智慧管理’,通过视频监控与地理信息系统结合,实现科学管护。”“建保护区,绝不是把地圈起来就行,要做的工作很多,像我们这里,一年一个样,不断有新的变化。”崔玉亮已经在保护区工作了20多年。言谈之中,他俨然是一位湿地保护与修复的专家。东营将保护区的实验区细分为8个区分类管理,明确各自的功能和发展方向。生态好的作为生态保育区,参照核心区、缓冲区进行管理;对生产管理区严格界定范围,进行综合治理。不得不说,保护区仍然面临成长的烦恼。因为是新生事物,相关的法律法规尚不完善;虽然国家和东营的投入不断增长,但相较于保护区广阔的面积而言仍显不足;保护区外的各种人类活动,或多或少地带来各种影响。幸运的是,越来越多的人,正逐渐意识到湿地对人类生存的意义。

初冬时节,在甘肃省张掖国家湿地公园鹤园旁的湖水中,有20多只斑头雁与黑天鹅、白天鹅等鸟类共同嬉戏,成为湿地鸟类的一员。在寒冷的冬日清晨里,栖息的鸟类或振翅高飞,翱翔在蓝天,或在水面游弋嬉戏、觅食,为寒冷的冬天带来勃勃生机。陈礼摄

近日,成群的红嘴鸥在涨渡湖湿地觅食小鱼。冬季来临,大批候鸟迁来湿地越冬、取食。据湿地监测点报告,目前仅红嘴鸥就超过1万只。涨渡湖湿地总面积达1.34万公顷。4年多来,武汉市在此实施江湖连通、划定禁渔区、人工种植水草等系列湿地保护措施,生态环境明显改善,近两年,这里越冬、取食、繁殖的飞鸟由5万多只增加到10万多只,种类增加了44种,达到187种,涨渡湖湿地正成为“鸟的天堂”。

图为蓝天下飞翔的斑头雁陈礼摄

图为湿地工作人员为栖息的鸟儿喂食陈礼摄

图为在水面嬉戏的黑天鹅陈礼摄

张掖国家湿地公园位于张掖市甘州区城郊北部,与市区紧密相连。湿地面积6.2万亩,主体位于城区北郊地下水溢出地带,与城区毗邻,是国内离城市最近的湿地公园。图为在低空嬉戏的斑头雁。陈礼摄

张掖地处甘肃河西走廊中部,南依祁连山,黑河贯穿全境,形成了特有的荒漠绿洲景象,古人有诗云“不望祁连山顶雪,错把张掖当江南”。陈礼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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